“砰!”
雪地都震得一颤。
那年轻人哼都没哼出来,脸埋进雪里,半晌没起来。
门口一片死静。
雪地里横七竖八倒了一片,刚才还扯着嗓子哭嚎叫骂的赖家本家人,这会儿一个个都像让人掐住了脖子,缩头缩脑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赵山河站在雪地中央,胸口一下下起伏着,手背上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,落进雪里,红得刺眼。
他没再动。
只是缓缓抬起头,目光从地上那几个赖家汉子脸上扫过去,又落到后头那几个缩成一团的婆娘身上,最后,停在马大嘴那张惨白的脸上。
那目光不重。
可被他扫到的人,却一个比一个缩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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