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花整个人狠狠一歪,脑袋当场甩了过去,嘴里的血沫子和断牙一起喷进雪里,身子跟着一软,连哼都没哼出第二声,直挺挺栽倒在地上,没了动静。
门口一片死静。敲锣的愣住了。
哭嚎的憋住了。
连平车上疼得直抽气的赵山林。
都像让人一下掐住了脖子,眼珠子发直,半点声音都没了。
赵山河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得厉害,手还垂在身侧,指节一根根绷得发白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翠花,声音哑得发冷:
“你们再吵一句试试!”
敲锣的手停在空里,哭嚎的婆娘也噎住了,十几号赖家本家的人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谁都没敢先出声。
可静了不过两息,后头一个二十来岁的愣头青还是憋不住,梗着脖子阴阳怪气地顶了一句:
“狂什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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