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看那个被踹飞的小年轻。而是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雪地在脚下发出闷响。
每走一步,门口那群人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。
赵山河一直走到马大嘴跟前,才停下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。
近到马大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寒气,能看清他眼里那层压不住的戾气。
那双眼睛里一点废话都没有,真像山里扑食前的狼,冷,凶,盯住了就不松口。
马大嘴原本还撑着的那点气势,在他走过来的这几步里,已经泄了大半。
她喉咙发紧,后背都在发凉,下意识就想往后退,可后头全是自家本家的人,硬是把那一步生生钉住了。
赵山河盯着她,声音不高,却压得人心口发沉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