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不去都行。”
“我过来,就是跟你说一声,你别因为我和你婶子就多想,还是按你自己来。”
赵山河没说话,只夹着烟看着他。
李保国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你也知道,你婶子这回是为了护赵小玉,才挨了那一下。”
“她们两个现在住一个病房。”
“医生说,你婶子问题不大,躺几天就能出院。”
“可赵小玉那边……”
他说到这儿,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了些:“脸上、头上、身上,到处都是伤。”
“尤其那张脸,伤得最重。”
“医生说就算后头养住了,十有八九也得落疤。”
“这丫头现在人是醒了,可魂儿都像让人打散了似的,躺在那儿半天不说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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