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搓了两下,过了一阵,才哑着嗓子道:“都有。”
“主要还是你婶子那边,心里有点过不去。”
赵山河没说话,只看着他。
李保国叹了口气,声音也更低了些:
“山河,我不是替她说话。”
“当年赵家那些人怎么对你,我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分家,分得一点都不冤。”
“这些年你不回头,也没人能说你错。”
他说到这儿,喉结滚了一下,才继续往下说:
“不是光挨顿打、毁了张脸那么简单。”
“她娘和她三哥,明里暗里就是把她往外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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