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息,他才抬起眼,阴森地吐出两个字:“知道。”
屋里那两双发绿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。
别里科夫嗓音沙哑:“那杂种躲在一个叫靠山屯的中国村子里,在那儿趴了有一阵子了。”
这消息像火星掉进了油桶。
先前那人猛地跳起来,抓起手边的猎刀,脸色狰狞得变了形:“那还等个屁?!现在就是下手的最好机会!货不卖了,钱也不要了!趁他还在村里做梦,老子今晚就摸过去,先捅了他那双狗眼,再把他全家都给剥了皮!”
另一个也跟着往前顶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喘:“对!摸过去!老子要把这几年受的罪,翻倍钉在他身上!先砸烂他的嘴,让他这辈子都求生不得死不能,老子要看着他流干最后一滴血!”
别里科夫一直没动。
他只是低着头,慢条斯理地把最后一块咸肉切开,刀尖在木桌上划出刺耳的吱呀声,随后他随手把匕首钉在桌面上。
然后,他才慢慢抬起头。
“都说完了?”
先前叫得最凶那人还在火头上,下意识点了一头:“说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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