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动能瞬间在他手背炸开一个血洞,碎骨和烂肉在半空中飞溅。
“啊——!”
别里科夫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猛地缩回手,整个人脱力般撞在身后的木墙上。
他死死攥着那只被打烂的左手,额头冷汗如雨下,嗓子里挤出困兽般的怒吼:
“这个杂种!这个该死的杂种!”
“别里科夫!”
格拉西莫夫在墙角看得魂飞魄散,下意识想冲过去。
“别动!”
别里科夫猛地抬头,眼睛里全是骇人的血丝,他死死盯着格拉西莫夫,声音嘶哑得变了调:“在那儿待着!谁动谁死!他在等我们露头!”
左手的剧痛像钻头一样往骨缝里钻,血水顺着指缝大股大股地往外喷。
别里科夫知道再这么流下去自己非死不可,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,显得格外狰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