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微的金属撞击声被林间的积雪吸收。
赵山河重新调整了呼吸,食指轻缓地搭在扳机上。
他记得别里科夫刚才缩进去的那个角度。
“砰!”
这一枪赵山河压得很稳。
子弹瞬间击穿了那层由于经年受潮、已经有些发酥的朽烂木板,没有剧烈的爆炸,只有“咄”的一声闷响。
子弹贯穿木墙后,余势不减,擦着别里科夫后脑勺的头皮钻了进去,狠狠钉在他身后的酒柜横梁上,带出一串细碎的木屑,像针一样扎在别里科夫的后颈上。
“嘶——”
别里科夫猛地往前一扑,整个人趴在冰冷的泥地上,双手死死抱住脑袋。
他感觉后脑勺火辣辣的一片,那是子弹划过空气带起的灼热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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