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拉西莫夫被这一巴掌抽懵了,他捂着脸,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别里科夫。
别里科夫那只被打烂的左手焦黑一片,散发着刺鼻的糊味,但他却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用右手死死攥住那把莫辛纳甘的枪身,眼神阴鸷得像是淬了毒,死死盯着那堵被贯穿的木墙。
“他看不见我们。”
别里科夫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在那阵阵钻心的剧痛中找回理智,声音冷得不带半点热气,“他要是真能看见,刚才那一枪就该直接钻进老子的后脑勺,而不是擦着皮过去。”
他用牙咬住领口,狠狠一扯,将布条缠在还在渗血的左手上,右手却始终没有离开枪栓。
“他在蒙。他在靠刚才记下的位置盲射。”
“蒙?就算是蒙的又如何?!”
格拉西莫夫彻底崩溃了,他缩在墙角,声音带着扭曲的哭腔,指着雪地里那截被打烂的木头和尼古拉的尸体,“尼古拉快死了!你的手也废了!别里科夫,咱们手里就这两杆破枪,连对方在哪都摸不着,拿什么活?咱们完蛋了……咱们今天全得死在这儿喂狼!”
“啪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