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高坡上,一声震耳欲聋的老式火药枪轰鸣炸响。
大片铁砂和铅丸呈扇形泼了下来,那件猪皮坎肩在半空中被生生撕成了碎布条,裹着泥雪重重砸在地上,连那个铁酒壶都被铁砂打得火星四溅。
开枪了。
就在高坡上那团白色的硝烟亮起的一瞬间,赵山河动了。
他根本没去看那件被撕碎的坎肩,而是借着枪声的掩护,猛地从红松树的左侧滑跪而出,手中的杠杆步枪瞬间端平。
那个隐藏在高坡乱石堆里的汉子,一枪打完还没来得及看清猎物死没死,就对上了一截黑洞洞的枪管。
砰!
赵山河的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,一米多长的火舌瞬间撕裂了初春的冷风。
高坡上爆开一团刺眼的血雾。
那汉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半边脑袋就像是被铁锤砸碎的西瓜,整个人从乱石堆里翻滚着栽了下来,像一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泥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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