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年前,我还差点拿断脊把这老棒菜的脑袋卸下来。”
赵山河眼神微动,没有插话。
老孙头眯着眼,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,脸上的褶子一点点沉了下去:
“那时候老鸦沟外头有个姓田的皮贩子,带着两个伙计进山收貂皮。”
“人不算坏,就是贪。”
“身上揣着一包钱票,想绕过公社,私底下从跑山人手里低价收皮子。”
“结果钱露了白。”
“韩老歪那老狗就盯上了。”
老孙头吸了一口烟,声音越发冷:
“我那天进山下套,听见沟里有枪声,就摸过去看了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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