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他想摇头,想说不,想说叔叔你搞错了,我就是个小乞丐,没人逼我。但他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
男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。他看了看聂刚那条畸形的腿,又看了看他脸上、手上新旧交错的伤痕,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。
“你听我说,”男人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极低,“如果你想离开这里,想回家,就告诉我实话。你叫什么名字?从哪里来的?控制你的人是谁?长什么样?”
聂刚的嘴唇在发抖。他想说,我叫聂刚,从贵州来,我想回家,我想妈妈。但他不敢。老三说过,如果敢对警察乱说,就打断他另一条腿。
不,不止另一条腿。老三说过,有的是办法让他“消失”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聂刚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就是个要饭的……没人逼我……”
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钟,突然叹了口气。他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快速写了几行字,然后撕下来,塞进聂刚手里。
“这个你收好,别让人看见。上面有我的电话。如果你想通了,想离开这里,就打这个电话。或者,如果有什么危险,也打这个电话。记住了吗?”
聂刚捏着那张纸条,手指在发抖。纸条很小,很轻,但他觉得有千斤重。
男人最后看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,很快消失在风雪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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