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错了吗?”老三问。
聂刚已经哭不出声了,只是不停地抽搐,点头。
“知道错了就好。”老三把皮带重新系回腰间,对疤脸男人说,“老哥,麻烦您,帮我按住他。”
疤脸男人走过来,用脚踩住聂刚的背。他的力气很大,聂刚被踩得动弹不得。
“三儿,你真要这么做?”疤脸男人问,“这孩子挺能挣钱的。”
“能挣钱,但不听话,有什么用?”老三冷冷地说,“今天不断他一条腿,他不知道什么叫怕。”
聂刚听见“断腿”两个字,浑身一颤,开始拼命挣扎。但疤脸男人的脚像山一样压着他,他动不了。
老三走到巷子深处,从一堆垃圾里翻出一根铁棍。那铁棍大约一米长,锈迹斑斑,一头粗一头细。
他拿着铁棍走回来,在聂刚身边蹲下。
“刚仔,别怪三叔心狠。”老三的声音居然有几分“慈祥”,“这是为你好。断了腿,你就能安心要饭了。断了腿,你就不会想着跑了。断了腿,你才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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