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被他摸得浑身发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不敢哭出来。
看完手相,陈师傅重新拿起烟袋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三儿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
老三赶紧说:“陈师傅,您看,这三个,能往哪儿送?”
陈师傅眯着眼睛想了想:“这个胎记的,”他指了指大勇,“虽然脸上有记号,但身体壮实,送到山区给人当儿子,能干活。价钱不会太高,但总比砸手里强。”
他又指了指聂刚:“这个命硬,主意大,不好卖。要不送到南边渔村,当个劳力,要不就留着,训好了要饭,也能挣点钱。”
最后,他看向小文,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至于这个周正的……倒是有个好去处。”
“什么去处?”老三急切地问。
陈师傅没马上回答,而是站起身,走到角落的木架子前。他拿起一个小瓷瓶,打开塞子,从里面倒出一点粉末在掌心。那粉末是暗红色的,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像干涸的血迹。
“城里有户人家,”陈师傅慢悠悠地说,“姓赵,是做生意的,有钱。前两年儿子出车祸没了,夫妻俩想再要个孩子,但女的生不了。托我找个合适的孩子,要长得好的,聪明的,能当亲生儿子养的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小文:“我看这个就挺合适。长得周正,骨相也好,就是瘦了点,养养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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