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完妆,她几乎认不出镜中的人。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,美丽,妖娆,眼神空洞。
七点五十五分,门开了。第一个客人走进来,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挺着啤酒肚,秃顶,眼神浑浊。他上下打量周芷若,满意地点头。
“不错,比照片上还漂亮。”他走近,酒气扑面而来。
周芷若强迫自己微笑:“您想喝点什么?”
“喝什么酒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男人粗鲁地说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是周芷若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。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,任由那个男人摆布。疼痛,恶心,屈辱,但她咬牙忍受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结束时,男人满意地穿好衣服,扔下一叠钞票在床头:“技术不错,下次还找你。”
门关上,周芷若冲进卫生间,跪在马桶前剧烈呕吐。她打开淋浴,用滚烫的水冲洗身体,搓到皮肤发红,几乎要破皮。
但没用。那种肮脏的感觉已经渗入骨髓。
第二个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看起来体面,但动作粗暴。他喜欢在过程中打人,掐她,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。
第三个客人是个老人,动作缓慢,但要求很多,要她做各种屈辱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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