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愣了一下,犹豫道:“聂刚,小文他……已经送到殡仪馆了。你……”
“我想看看他。”聂刚转过头,看着***,眼神空洞,但很坚持。
***看了他很久,最终点了点头。
深夜的殡仪馆,很冷,很安静。停尸间里,小文躺在冰冷的铁床上,身上盖着白布。***掀开白布的一角,露出小文的脸。
在惨白的灯光下,小文的脸更苍白了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。他的眼睛闭着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。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,已经变成了暗红色。
聂刚站在床边,看着小文。他没哭,只是看着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他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小文的脸。很冷,很硬,像大理石。
“小文,”他轻声说,像是怕吵醒他,“我是聂刚。你还记得我吗?”
小文当然不会回答。
“在车厢里,你总哭,我说别哭,哭了就输了。你不听,还是哭。”
“在老三的院子里,你发烧,我和大勇给你擦额头。大勇说,得找点药,不然你会死。我说,上哪儿找?他说,总得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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