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夜的深夜,温度骤降。
晚风不再是傍晚的微凉,而是带着刺骨的寒意,一阵紧过一阵,狠狠刮过街头,穿透单薄的衣料,钻进皮肉骨头里,冻得人四肢僵硬、浑身冰凉。
马博和林慧就那样静静站在小区西门的路口,一动不动。
从深夜十一点,到零点,再到凌晨一点、两点。
时间一分一秒,缓慢又残忍地流淌,磨人的意志,噬人的心神。
整条街道死寂无声,只有风声呜咽,偶尔远处传来几声零星的犬吠,转瞬又被夜色吞没。路灯孤零零亮着,光影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长、缩短、重叠、孤寂,反反复复,只剩无尽的煎熬。
四个小时高强度奔跑寻人,身体早已超负荷透支。
双腿酸痛肿胀,肌肉僵硬痉挛,每一寸骨头都透着疲惫的酸痛。喉咙干裂肿痛,连吞咽口水都带着撕裂的刺痛。双眼酸涩发胀,泪水早已彻底流干,只剩下干涩的灼痛感。
可两人笔直伫立,半步不移。
马博始终盯着孩子消失的那条小路,目光死死锁定漆黑的巷口,一瞬不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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