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毁掉的,不止一条条人命。
是一个个家庭的全部希望,是一个个鲜活青春的整个人生。
队伍里,那个最小的小姑娘,大概十五六岁。
她站在人群最边缘,身形单薄、瘦小、摇摇欲坠,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反复摧残、快要折断的野草。
她的手臂上,布满密密麻麻的掐痕、鞭痕、淤青,新旧叠加,层层覆叠。脖颈处也有遮掩不住的伤痕,是夜里被肆意糟蹋、肆意宣泄的痕迹。
她低头干活,动作轻柔、麻木、迟钝,不敢快、不敢慢、不敢错分毫。
偶尔有村里的光棍汉闲得无聊,从劳作的地头走过来,伸手随意捏一把、推一下、扯一下,当做无趣劳作里的消遣玩笑。
小姑娘身子微微一颤,头垂得更低,身体僵硬,一动不动,任由对方肆意轻薄、肆意玩弄。
不敢躲。
不敢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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