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麻木都显得稀薄,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。
像是早已死了千百遍,灵魂被一点点碾碎、掏空、吹散,只剩一具还能呼吸、还能走动、还能被肆意摆弄的躯壳。
她们不是自愿麻木。
是被日复一日、无休无止的消磨,硬生生磨碎了所有自尊、所有清白、所有底线、所有活着的热气。
武水生从前在家乡,见过世间温柔,见过邻里姑娘明媚鲜活,见过普通人的尊严体面。
可此刻眼前的她们,早已算不上“人”。
是村民口中的“货”、“东西”、“玩意儿”。
是这座荒村,贫瘠枯燥、野蛮荒芜生活里,唯一的消遣、唯一的慰藉、唯一可以肆意施暴、肆意宣泄、肆意践踏的工具。
带队的是村里两个中年妇人,面目刻薄,眼神刁钻,比男人更懂如何磋磨同性。她们手里拿着细藤条,不打致命的伤,专抽手臂、大腿、腰背皮肉,疼得钻心,却不留显眼重伤,日日折磨,夜夜摧残。
“快点走!磨磨蹭蹭给谁看!”
“晚上还要伺候人,白天地里活不能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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