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走路,脚步轻飘,眼神空洞,连羞耻都没了。
不是不知羞耻。
是被无尽的消磨、无尽的凌辱,生生磨得麻木,磨得失感,磨得连羞耻这种情绪,都成了奢侈。
人一旦日日被当做工具、被当做玩物、被肆意摆弄、肆意践踏,久而久之,就真的以为自己只是物件,不配为人。
村民的嘲弄声、调笑声、粗鄙的低语声,断断续续飘过来。
“这个最乖,磨得最服帖,怎么折腾都不闹。”
“那个新来半年的还差点意思,还得再磨一磨,磨到彻底没脾气就好用了。”
“女人就是这样,磨碎了性子,磨烂了心气,就老实了,一辈子安分守己给村里人用。”
“累死、熬死、糟蹋死,都是命,谁让她们落到咱们梧桐村。”
字字诛心,句句罪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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