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梧桐村的门,当了我的苦力,你这辈子就是猪是狗,是我手里的物件!”
“外面的人是人,你不是!你生来就是干活受罪的命,连村里的土狗都比你金贵!”
一脚又一脚,力道蛮横坚硬,踹在骨头之上,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
小腿骨传来刺骨的剧痛,酥麻酸胀瞬间蔓延整条腿,武水生身形踉跄,死死咬着牙,不肯发出半点声响,硬生生扛下所有殴打。
他早已学会不喊痛、不求饶、不哭泣。
求饶没用,哭泣无用,反抗找死。
在畜生不如的境遇里,隐忍苟活,是唯一的生路。
陈老根打了数脚,见他始终温顺垂首、一动不动、不闪不躲,心底的戾气稍稍宣泄,却依旧不肯罢休。他扫视着破败的柴房,目光落在满地杂乱的稻草、墙角堆积的杂物上,冷声下达深夜的苦役。
“夜里不准睡!”
“把全院的柴火全部拆解掰细,分类码齐,一根乱的都不准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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