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了,只能硬扛。
痛了,只能隐忍。
烧得濒死,无人问津。
浑身溃烂,无人搭理。
饿冻病痛,生死由命。
猪狗尚且有残羹暖窝,他重病缠身,却只能在烈日寒霜里,拖着濒死躯体,无休止劳作受苦。
正午时分,日头最毒,高热最盛。
武水生的体温彻底烧到了极致,意识开始彻底涣散、迷离、飘忽。
视线彻底模糊,眼前的开荒谷地、人群、烈日、群山,尽数化作一片白茫茫的虚影。身体的痛感渐渐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昏沉、虚弱、漂浮,像踩在云端,又像沉在深海。
他还在机械地挥锄、刨土、劳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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