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善福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笑意,满心都是得逞的快意,没有半分愧疚。
他随口丢下一句冷漠的话:“性子温顺,听话好管,没脾气、不反抗、没背景,随便拿捏,放心用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彻底定死了武水生一辈子的命运。
自此,两清。
从此,这个十六岁的山里少年,再也和他没有半点关系。
所有的罪孽、所有的折磨、所有的苦难,都将由武水生一人独自承受,终生背负。
面包车发动机低沉轰鸣,车身微微震动,缓缓启动,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之中,朝着城市外围的荒僻山路驶去。
夜色漆黑,前路茫茫。
车厢内部漆黑如墨,密不透风,闷热、窒息、压抑。
武水生被随意扔在冰冷坚硬的车厢底板上,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不断滚动、磕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