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哭了,眼泪早在二十四年里流干了。
每天天亮,她就坐在窗边的旧木椅上,一动不动,望向窗外的巷口。
从清晨坐到日暮,从日出坐到月升。
她总觉得,说不定下一秒,巷口就会走来一个扎小辫的小姑娘,笑着回家。
二十四年来,她日日等,夜夜盼。
从少妇等到老妇,从青丝等到白发,终究什么也没等来。
偶尔天气好,马博会强撑着身子,拿着那张早已泛黄、边角反复修补的寻人牌,慢慢走到街口。
牌子上的小女孩,永远六岁,永远天真烂漫。
站在牌子前的老人,满头霜雪、脊背佝偻、满目沧桑。
路过的年轻人匆匆扫过,叹一句可怜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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