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。
绝望吗?
绝望。
可他必须活。
陈老根见他不动,眼底戾气再次翻涌,冷声警告:“别给我摆脸色,有的吃就不错了。再敢不听话,明天照样让你滴水不进、颗粒无收!”
武水生闻言,缓缓收回目光,撑着颤抖的双腿,一点点艰难起身。
他一步步挪到石阶旁,弯腰端起那碗冰冷粗糙的红薯糊糊。
指尖颤抖,碗沿轻晃,细碎的汤水微微洒落。
他低头,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干涩无味的粗粮糊糊。
没有味觉、没有感知、没有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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