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水生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喉咙哽咽发疼,眼眶再次泛红。
他想家,想父母,想自由,想从前哪怕贫苦、却堂堂正正的日子。
可他不敢哭,不敢闹,不敢反驳。
他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稍有反抗,只会招来无尽的殴打与折磨。
隐忍,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。
见他沉默顺从,不反抗、不顶嘴、不哭闹,陈老根眼底的凶狠稍稍收敛,却依旧冰冷严厉,继续立着规矩:
“我知道你是外面来的,心里肯定想着跑,想着回家。我把话撂在这里,趁早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这里四面全是大山,方圆几十里荒无人烟,山路错综复杂,外人进来找不到路,本地人出去都费劲。”
“村里所有人都是一伙的,你只要敢跑,所有人都会帮忙追,抓到就是一顿死打,打断你的腿,锁在家里一辈子,永远别想出门。”
“外面没有信号,没有车辆,没有路人,你就算跑出村子,也会困死、饿死、冻死在深山里,喂狼喂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