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里杂草全部拔干净,柴火全部劈好码齐,屋后水缸挑满,早饭前全部做完,做不完不准吃饭。”
冰冷的指令落下,便是他绝境人生的第一场苦役。
武水生抬头,看向满院半人高的野草、堆积如山的硬柴、空空如也的大水缸。
活计繁重,枯燥辛苦,遥遥无期。
可他只能低头顺从,默默拿起墙角破旧的镰刀、扁担、水桶,踏入满是露水的杂草丛中。
清晨的山风刺骨寒凉,吹起他单薄破旧的衣衫,吹乱他憔悴凌乱的头发。
阳光穿过枝叶缝隙,落在他黝黑憔悴的侧脸上,明明是明媚的晨光,却照不进他漆黑死寂的心底。
他弯腰、低头、抬手、劳作,机械地重复着枯燥的动作。
野草划破他的手掌,露水浸湿他的裤脚,扁担压得他单薄的肩膀生疼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刺骨的疲惫与屈辱。
眼泪无声地落在泥土里,瞬间被尘土吞没,不留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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