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王麻子抽完了烟,随手把烟锅在炕沿上磕了磕,站起身。他看着依旧“昏迷”的林晚,想了想,转身走出屋子,再次把木门死死扣锁。
沉重的落锁声,像一道死刑的宣判,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。
屋内再次陷入死寂。
确认脚步声彻底走远,院子里彻底安静后,林晚才缓缓睁开眼,眼底再也没有了脆弱的泪水,只剩下极致的冷静和倔强的微光。
她缓缓转动手腕,麻绳勒得皮肉火辣辣的疼,已经微微肿胀发麻。她不敢大幅度挣扎,只能一点点、极其缓慢地挪动手指,试探绳子的松紧。
死结,牢牢锁死,根本挣不开。
脚踝的绳子同样紧实,长时间的捆绑让四肢血液循环不畅,手脚早已冰凉麻木,几乎失去知觉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所有的恐慌、绝望和恨意,开始冷静复盘所有生路。
首先,地理位置。青莽山,深山村落,交通闭塞,远离城镇,外界救援极难抵达。
其次,人文环境。全村愚昧抱团,包庇拐卖,以买媳传宗接代为常态,无法律意识,无良知底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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