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被看得恼羞成怒,啐了一口:“不识抬举!”
她转身要走,却又停下,回头看了一眼刘敏肿胀溃烂的腿,眉头皱了皱。
“腿烂成这样,可别死在屋里。”她低声嘟囔了一句,推门出去了。
门关上,落锁。
刘敏躺在黑暗中,听着自己的心跳。每一次跳动,腿上的疼痛就顺着神经向上攀爬。她知道伤口在恶化,如果不处理,她会死在这里,烂在这张床上。
可老妇人会给她治吗?
不会。她只是一件商品,一件买来生孩子的工具。工具坏了,要么修,要么扔。而在这个地方,“修”的方式,恐怕比死更可怕。
夜深了。
山里的夜风很大,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无数冤魂在哭诉。刘敏睁着眼,盯着黑暗,不敢睡。睡梦中会有美好的幻觉,而醒来时的落差,比持续的疼痛更折磨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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