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看向刘铁柱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声音也陡然沉了下去,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:
“李知恩同志,是你什么人?”
“你们,对她做了什么?”
刘铁柱如遭雷击,面无人色,手里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身后的瘦高个和矮壮男人,更是吓得腿一软,差点瘫坐下去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老陈悄悄松了口气,松开了紧握撬棍的手,发现掌心全是冷汗。他看了一眼车斗里依旧昏迷、但胸口已经开始有规律起伏的女人,又看了看那些迅速控制住局面、将刘铁柱三人隔开、并有人开始用对讲机呼叫支援的“同志”们。
天光,不知何时,已彻底大亮。铅灰色的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一缕惨白的阳光,恰好落在李知恩沾满血污和泥泞、却异常平静的脸上。
冰冷的山风,依旧在河谷间呜咽盘旋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,落进依旧奔腾不息的山涧水中,转眼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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