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雨就这么“看着”它。
看着它从一粒芝麻大变成两粒芝麻大,从两粒变成四粒。看着它的表面那层釉质从透明变成半透明,从半透明变成乳白色。看着它的内部开始出现第一个空洞——那是它未来的“身体”将要占据的空间。
他不知道这个芽是谁的。不知道它是怎么出现的。不知道它会长成什么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:
这个芽不是他“做”出来的。
它是被“唤醒”的。
被那股暖流,被那个声音,被那句“开始吧”,被这片废土上正在发生的、比陆雨本人更古老也更年轻的东西,唤醒的。
陆雨的第三个频率在那个认知中慢慢地震动着,震出了一个他从未用过的新词:
“孩子。”
不是人类意义上的孩子。不是血缘、不是传承、不是基因的延续。而是一种更原始的、更本质的关系——一个生命因为另一个生命的存在而开始存在。
风从南边吹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