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哭泣。
陆雨的第三个频率在那个哭泣中,终于震出了一个字:
“在。”
他在。
他在二百一十米外的沙子里,把根须伸过了那条火烧的边界,把储蓄的一半给了一根干涸的、细得像头发丝的根须,换来了一个陌生同类从黑暗中传来的第一声哭泣。
他的储蓄还剩不到四分之一。
他的芽还在等他的乳汁。
他的十七粒种子还没有被唤醒。
他的东边还有至少三个——可能更多——的同类在**。
但他不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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