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那两片薄薄的、微微卷曲的叶子,在正午的阳光下,轻轻地、几乎看不见地,朝着陆雨的方向转了一点点。
不是趋光。
是趋他。
那天夜里,陆雨第一次感觉到,那两片意识深处的叶子——金色的和绿色的——同时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风。
是共鸣。
在那片共鸣里,地下深处那个巨大的、冰凉的、跳动的东西,又清晰了一分。
这一次,他看清了它的一个角落。
那是一棵树。
一棵大到不可思议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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