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干河床,地势渐渐开阔起来。原本稀疏的植被变得越来越少,地面上的颜色也在变化——从灰褐色变成了焦黑色。
他闻到了味道。
烧焦的味道。
不是木头烧焦的味道,也不是草烧焦的味道。是一种更浓、更呛的东西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到了骨头里,连骨头都烧透了。
陆雨放慢了脚步,弯着腰,借着地形往前走。前面不远处有一片隆起的土坡,他爬到土坡顶上,趴下来,把脑袋探出去。
他看到了。
一片焦黑的大地。
视线所及之处,全是黑色的。不是正常的土壤颜色,是那种被烈火反复烧过之后留下的黑色——焦黑、死黑,像是大地被剥了一层皮,露出了下面烧焦的肉。
在这片焦黑的土地上,长着一些东西。
绿色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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