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凡和柳菲齐齐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菲惊讶道：“纪录什么时候破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瀑布水压只是凝气境弟子间的私下较量，没什么奖励，可也不是轻易能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云轩的九息纪录，足足保持五年没人撼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柔指了指沈默远去的背影语气里带着点崇拜：“喏，就是沈师兄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觉得，沈师兄刚才压根没尽全力。要是再咬咬牙，说不定还能撑更久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弟子纷纷点头附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这么觉得，沈师兄刚才看起来挺游刃有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师兄现在还没到凝气巅峰吧？等他巅峰再来，肯定时间更长！十二息、十三息都不是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些议论，萧凡和柳菲都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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