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落脚的地方,不用露宿街头,比上辈子在刘家那间漏风的柴房强多了。
她转过身,真诚地看着霍北舟:“霍团长,今天真的谢谢您,房子的事也麻烦您了。”
霍北舟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步子刚迈出去,太阳穴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,剧烈的刺痛从前额炸开,眼前一阵阵发黑,脚下一个踉跄,他抬手扶住了门框。
宋秋棠吓了一跳:“霍团长?”
霍北舟没应声。
脑伤的后遗症上来了,这段时间他一直忍着,刚才在外面站了那么久,又走了这一路,头早就开始隐隐作痛,这会儿彻底压不住了。
额角的纱布下面,渗出的血迹似乎又深了一圈。
他咬着牙,手指攥紧了门框,指节泛白。
宋秋棠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。
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淡香钻进鼻腔,霍团长身形微微一僵,下意识想甩开她的手,可头实在疼得厉害,眼前一阵阵发黑,脚下像踩了棉花,根本使不上劲。
“霍团长,你这伤不轻,要不然先回屋里躺一会儿吧?你这样走出去,半路晕倒了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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