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再次上车,赵姓司机彻底惊了。
“好家伙,野猪!”
“小同志这,这野猪是你打的?”
“嗯?这猪身上怎么一股尿骚味?”
这话一出,于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下山的路上她也缓过来了,能走路了。
但被司机这么一说,羞愧难当。
“这猪撞树上了,然后我补了一刀,把它宰了。”
“又撞树上了?”
闻言,司机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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