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您吉言了科长。”赵峰笑笑道。
他选这首歌出来,自然是有目的的。
这首歌彻头彻尾的正治正确,无论啥时候都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想咬文嚼字,断章取义都没得断。
这首歌一出,再用三年时间,流传火遍在大江南北。
尤其四九城的部队,没事多去演出演出,混个脸熟。
届时就算大风起,有人想动他,那也得先问问这些军人兄弟答不答应。
况且三年,赵峰不可能只出一首歌。
“赵峰,你真是才华横溢。”娄晓娥惊叹道,“会写歌,还写的这么好,唱的这么好,你是从哪学的啊?”
“啊,这个,我爷爷以前是私塾先生,他弹棉花的时候就爱唱几句,打小耳濡目染的,就多了点音乐细胞。”赵峰随口胡诌道。
娄晓娥感慨不已,“还是个音乐世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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