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95号,中院,
傻柱躺在自己的小臭被窝里抽着烟,仍旧在感慨着那药的神奇。
“柱子,在家呢么?”
门外忽的响起了白寡妇的声音。
“在呢,门没插,进来吧。”
傻柱话音方落,白寡妇走了进来。
傻柱皱眉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还要问你呢,你咋出院了?”白寡妇纳闷道,“我去医院给你送晌午饭,大夫说你办了出院手续,拄拐走了,你这腿不疼了?”
傻柱想到赵峰的嘱咐,哎呦了几声,“能不疼吗?就是医院住不习惯,嘶,疼死个人,疼死我了...”
傻柱不停用手搓着左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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