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的话声音非常小,但赵峰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全听见了。
拿起大茶缸子喝了口,赵峰的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“都是一个院住着的邻居,我呢,也不想把事情做绝,率先主动站出来的那个人,不但我不追究,我承诺,公安也不会追究!”
这话一出,刘海中的呼吸再次沉重起来。
两只拳头攥了攥,忍不住要卖阎埠贵了。
“老刘!你别犯傻!”阎埠贵低声快速道,“赵峰的话代表不了法律,而且这种事他说了也不算,别说口头承诺,他就是立字据也不算数的!”
赵峰脸一黑,他奶奶的,这阎埠贵算是被自己给调教出来了?再也不上第二当了?
“阎埠贵!你和刘海中嘀咕什么呢!”
赵峰猛地一拍桌子。
刘海中本就心虚,见赵峰一拍桌子,又喊他的名字,草包的他直接吓得坐在了地上。
“啊,没什么。”阎埠贵陪笑道,“老刘之前在翻砂车间把腿烫伤了,跟我说他疼呢,站不住,你瞧,这不坐地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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