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嗤笑一声,“那你说说,是什么样?”
“演戏。”易中海正色道,“我和淮茹蒙赵峰抬举,能参与水浒传的拍摄,我心里感激。”
“我演宋江,她演阎婆惜,戏里有不少对手戏,我白天要在车间帮忙,时间较少,我俩就商量着晚上加加班,在地窖里对对自己的台词,再琢磨琢磨角色。”
易中海看向一大妈,“我媳妇也在场,就是怕孤男寡女的被人瞧见说不清,哪成想三个人一起,还是被误会了。”
一大妈红着眼眶点了点头,声音发颤,“对,我能作证,老易说的是真的,他跟我说了,今晚要跟淮茹在地窖里演戏,我怕别人误会,就跟着一起过来了。”
傻柱狐疑地看了看几人,冷笑道,“演戏?演戏你哭什么?”
“我......”一大妈顿了顿,编了个谎,“地窖里灰大,迷眼睛了。”
聋老太反应最快,拐棍往地上一杵,“我就说有误会!中海不是那种人!他之前在农场劳改了三年,早就改过自新了,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?”
易中海接过话茬,语气更加恳切,“老太太说得对。”
“我在里面接受了三年的教育,早想明白了,出去后要好好做人,不能再犯错误。”
“大家想想,我现在能回车间工作,虽然是的,但我干得比谁都卖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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