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说:“是。”
“两年了。”老爷子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,“我这把老骨头,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。”
“爷爷您身体硬朗,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硬朗什么,去年住了两回院了。”老爷子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“清川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们顾家这一代,就瓷瓷一个女孩子。”
姜梨的心猛地抽了一下。
就瓷瓷一个女孩子。
呵,她也是顾家的血脉。
可她站在这里,端着盘子,连坐在这张桌子边的资格都没有。
老爷子还在说:“我是真心疼这孩子,从小就捧在手心里,生怕她受一点委屈。你们两个青梅竹马长大的,知根知底,这门亲事我是很满意的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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