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扶额。
“嫂子,我不好意思说。”
别说她没有和周亦深同房,就是真同房了,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吗?
“哼!”
谭薄靠在门口,一脸怨愤地瞪着眼柱子。
“谭薄,你还没有出院?”阮秋抓了一把糖果塞给他:“吃喜糖。”
谭薄看着手里的喜糖,郁闷:“阮秋,你才多大,就结婚了?”
“你别管我多大,结婚是事实。谭薄,你死了这份心吧。”
谭薄把糖果塞进口袋里,语气低落:“你结婚就算了,那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?”
还是这样!
“收你做徒弟没问题,但我首先要明确一点,你喜欢当医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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