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动作比一些老护士的手法还熟练?
人家完成了任务,她能说什么,人家是军人家属,叠的被褥就很有规矩。
田软软很是吃惊。
周意年说阮秋在乡下好吃懒做,大字不识,还很粗野,甚至有些泼妇,可是眼下,她似乎没有周意年说的那么糟糕,这是怎么回事?
还是说周意年记错了。
阮秋冲田软软笑了一下,也算对她刚刚解围的感谢。
最起码目前为止,田软软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的敌意。
除了铺床,就是练习扎针,扎止血带,这是护理最重要的。
作为法医的阮秋,上辈子干的都是解剖和清理,扎针和扎止血带,的确没做过。
可挡不住她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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