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意年愣了一下,审视着阮秋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难道她也重生了?
不可能的,就算阮秋重生了,她一个大字不识几个,连银行和自行车都读错的女人,怎么可能会医术?
一定是大哥周亦年怕别人说他娶个粗野的乡下媳妇,笑话他,才会让阮秋过来报名培训。
“我怎么会对未来嫂子有意见呢?大哥,有些话我不得不说你。嫂子刚从农村过来,你不让她在家里学学城市里的规矩,就让她来这里报名,闹出什么不好的笑话,丢人的不还是你吗?不如这样,你的优待条件给软软,等软软被选上了,之后再给嫂子在医院里找个工作。”
找个保洁的工作。
周意年看似诚心实意,句句都在贬低阮秋。
“周意年,军人家属才有优待,田软软是军人家属吗?”
阮秋一句话,噎的周意年说不出话来。
不过这个感觉才像阮秋,这女人一直都不会好好说话,一句话能把人怼到南墙上。
看来是自己想多了,她不可能重生,顶多就是想借周亦深的关系,找份悠闲的工作。
田软软尴尬一笑,扯了周意年一下:“意年,你说什么呢?我学的就是专业护理,这方面我的学业是很过硬的,你不用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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