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急忙抬手拍他后背,给他顺气。
“没人跟你抢,你急什么?”
周亦深不好意思说后背的炙热,放下缸子,站起身。
“天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
走到卧室门口又停下:“过两天,我们营会有一个训练,我可能晚上不回来了。”
阮秋应了一声好。
军人家属就得有这觉悟。
天放亮,阮秋就听到身边人在穿衣服,很快,屋里安静下来,周亦深离开了。
他很轻,关门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音量。
这样会照顾别人情绪的男人,还真是不多见。
阮秋翻个身,又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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