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说的谭薄浑身发凉。
“不是,你不会扎针,你怎么做医护人员?”
“我这不是在学吗?不过谭少你倒是很积极,想做我的小白鼠?”
阮秋说着就开始拿针装药。
谭薄慌了,他是想和阮秋说话,但是他也很惜命,不想就这么死在一个实习护士的手上。
看着她装药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,谭薄更怕了。
“等等等!等一下!算了,我不让你扎针了,但是你得站着这里,陪着我。”谭薄无理要求。
阮秋无语:“谭少,这是军医院,而且你爸爸是主任,你要是这样闹腾,可是会给你爸脸上抹黑的。”
谭薄噎住了,颇有些委屈地望着阮秋:“可我就是想见到你。”
阮秋差点笑了,一本正经说道:“见我做什么?我可是有夫之妇,我男人是营长。我是军人家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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