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彻底的、发自骨子里的蔑视。
就像人类,不会跟一只挡路的蚂蚁多说一句话,只会不耐烦地用脚尖把它踢开。
他侯亮平,在对方的眼里,就是那只蚂蚁。
“你……”
一股无法遏制的血气,从胸腔直冲天灵盖。
侯平猛地抬起头,那张肿胀的脸因为过度充血,呈现出一种恐怖的猪肝色。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,死死地钉在沈重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上。
滔天的怨毒和疯狂的恨意,从他的五脏六腑里喷涌而出。
他想咆哮,他想嘶吼,他想告诉眼前这个男人,他会后悔的!他一定会后悔的!
沈重!
我记住你了!
今天你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,来日,我必将千百倍地奉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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