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磨蹭了,动作快点!万一沈重反应过来,派人来转移就麻烦了!”
侯亮平从后备箱里翻出一根半米长的黑色撬棍,那是他们来之前特意准备的。
他拎着撬棍,一马当先,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扇紧闭的铁大门走去。
此时已是黄昏。
残阳如血,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射在那扇斑驳的铁门上,显得格外狰狞。
风吹过空旷的营区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在哭泣,又像是在嘲笑。
侯亮平走到大门前,看着那把挂在门鼻上的大铁锁。
没有任何技术含量,就是一把普通的防盗锁。
“哼,百密一疏。”
侯亮平冷笑一声,把撬棍的扁头插进了锁梁和门鼻的缝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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