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他还笑了。
那种笑意不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寒意。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背脊依旧挺得笔直,双手随意地搭在桌沿上。
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。
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气场。
坐在他对面的朱吉昌下意识地把抱在胸前的手放了下来,感觉喉咙有点发紧。
沈重没有看赵立春,也没有看李达康。
他的视线在每一个常委脸上划过。
最后,停在了朱吉昌身上。
“赵书记刚才让我做检讨。”
沈重开口了,声音低沉磁性,听不出喜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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